只是偷亲,没想干坏事,萧灵鹤尝了一口,正要离开,继续吹灯。
谁知他突然醒来,伸出长臂将她一把捞住,一个翻身,便将她卷入了里侧。
萧灵鹤霎时乱了呼吸,错愕地看着上方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终于抓住了她的辫子,先前阴湿的冷眸,此刻多了几分洋洋得意,“您偷亲卑下。殿下,您太爱卑下了,卑下真是受宠若惊。”
“……”
你少自鸣得意。
萧灵鹤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骗子。”
他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将她亲的那一口讨要了回来,过后,餍足地望着她笑,“卑下不过略施小计,殿下便顺着卑下的圈套往里钻,怎么不是喜爱我呢?殿下今日,可曾快活?”
萧灵鹤脸热害臊,想推开他,但她忘了,她又怎么可能是他的敌手?
于是不做那无用之功,气馁地闭眼:“你是怎么醒过来的?道童说,你吃了一整壶清心散,根本不可能醒得过来。”
说到这儿,谢寒商更是得意了:“那是凡夫俗子,用在卑下身上,纵然是药翻一头牛的药量,对卑下也还不那么起作用,先前入睡,只是因为殿下哄卑下,卑下要给殿下面子。”
萧灵鹤气得咬牙切齿:“哦?那为何不干脆装到底?怎么又不装了?”
他在她生气的时候,低下头,轻轻嗫咬了一下萧灵鹤的唇珠。
这动作很温存,他轻轻地一吮。
萧灵鹤感觉自己还冒着热气儿的灵魂仿佛一瞬间被他整个吸走了。
她一面受用无穷地瘫软了身子一面感慨谢寒商是怎么这么会的,他在她之前真的没有接触过别的女人么,他真的是一张白纸么?
哎?她原来从不在意这些的,现在竟然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
大抵这就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萧灵鹤知道自己怕是不能免俗地动了春心,与世上最普通的女子没甚两样。
动春心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动心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