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鹤的声量大了几分:“你怎么早不说!”
门房十分委屈:“殿下,您想啊,小人都能发现驸马了,他还能没发觉小人?自然是他不让我同您说的……”
他只是一个一心一意想离开门房岗位的门房,还能胳膊去拧大腿?当然驸马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驸马病了以后,他定也是不会再那么做了。
加上在公主面前漏了嘴儿,时至今日他才敢向殿下吐露。
萧灵鹤实在没想到,谢寒商竟然还干过这样的事。
他这三年,不是一直都在阁楼里没下来过么,不是对她不假辞色、冷若冰霜么?
他不是,一直以来都讨厌她加诸于他身上的那些事么?
门房散去,萧灵鹤取掉发髻里头的紫金玫瑰华胜,任由一绺柔顺的长发沿着鬓角垂落,跌挂在尖尖的耳朵上,她有些心绪不定,冥思苦想后觉得有蹊跷,将手里的华胜就“啪”地一声拍在镜台上。
这动静不小,把两个心腹都惊了一跳,默契齐声问道:“怎么了?”
萧灵鹤皱着眉头,利索地坐回自己的梨木杌凳,“我越想越不对,昭君和贵阳也说了,在做我的驸马前,谢寒商可是勇冠三军的定远将军。”
篱疏一时没想透彻,“这……有何不妥么?”
“不妥!太不妥了!”
萧灵鹤越想,越是觉得有这个可能。
她打眼一瞟两个平日里还算机灵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