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期道:“小人也不知,公子出门前没交代任何事,只说可能要很晚回来。”
萧灵鹤咬牙:“这个不安于室的,还不如把他的鱼尾巴给绑起来呢,让他游到哪儿去啦?”
她费尽心思梳妆打扮,可惜找不着人,萧灵鹤兜了一圈,只好装作“只是顺路来瞧一瞧谢寒商实则另有要事”的架势,背着手离开了泻玉阁。
谢寒商出去了,但肯定是要走门的,若是走门,便不可能没有风声,萧灵鹤一定要知道他去了哪里不可。
她让竹桃叫来阍人,正门的偏门的值守的全喊过来点卯。
问完一圈,这几人居然异口同声,说:“小人没见驸马出去过。”
萧灵鹤不相信,怒意轻轻窜出火苗,哂笑:“所以诸位的意思是,驸马长了翅膀飞出去啦?”
在这其中,一位不起眼的门房突然嘀嘀咕咕:“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萧灵鹤一怔,有些耳背,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门房惊吓,面如土色地一抖擞。
城阳公主乜斜眼风,轻锁黛眉,“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门房战战兢兢地抖擞着,牙齿磕磕碰碰地发出声音,“小的、小的看见过驸马会飞。”
“飞?”
萧灵鹤不相信人能插上翅膀腾云驾雾,但她听说过,人能借力飞檐走壁,那是一种被习武之人叫作“轻功”的东西。
此事话本中亦有详尽记载,虽然传得神乎其神的,但谁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