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泻玉阁跳下,如若轻功卓绝,的确可以顺势跳到这片竹丛里,甚至他的轻功居然好到,他跳进竹林了,她居然都不知道的程度!
“你到底看见过驸马多少次,”萧灵鹤的手拨着窗框,回眸问,“在夜里,他来过多少次本宫的金玉馆?”
她的指尖微微泛白,直觉告诉她一种可能,但她几乎不敢去信。
门房想了想,说:“许是,夜夜都来的。”
夜夜。都来。
萧灵鹤自己似乎无所觉,指节抵在窗框上,力度又重了几分,直将指骨抵出了苍白的颜色。
呼吸忽然滞闷了几分。
两名婢女,篱疏与竹桃,都对视了一眼,交换讯息。
她们道:“我们从来没见过驸马啊。”
门房悻悻道:“小人不是以为闹‘飞贼’么,想着把那猛禽抓获了,到殿下跟前请赏,好不做这个门房了,谁能想到,撞见的‘飞贼’竟然是驸马。小人守株待兔那几日,反正是每晚都能瞧见那道影子的,起初是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又不敢打搅公主入睡,后来眼见着他来了殿下的金玉馆,这才碰上了真人。”
“他来我金玉馆做什么?”
萧灵鹤忽然扬声道。
门房道:“小人哪能明白呢,驸马他常是等到公主熄了灯才来,也不做什么,只是安静地待会儿。小人知道是驸马,不是闹鬼,也不是闹贼,便没有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