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要那样,他直说自己是谢寒商不行么?为何要欺骗,要隐瞒?
思量漫过过往的点滴,从中抽丝剥茧,又好像能从中剥离出一个披着伪装的谢寒商来。
第一次觉得他状态异常的时候,他还是法门寺的大师,他握着她的手,拉开了官家赐的射马弓。
第二次,是小鱼。应当就是在她为贵阳捉奸时,他恢复过,那时候他就已经清醒了,可他还在同她装,扮演鲛人的种种把戏。
至于第三次,应当就是今早了。
不是……等等?!
那在谢寒商恢复正常的时候,她究竟都干过什么?
潮水般汹涌的碎片,沿着记忆的脉络蜂拥撞入脑海。
“你就不担心,有朝一日,你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我把你一刀宰了吗?”
他说,不怕。
那时便已是谢寒商在回答。
她一无所觉。
还有……
“要口口就说一声,任你口口,就是不许动手打人!”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她说的话?这是她当着谢寒商的面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