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居然开始担心谢寒商的病治不好了。
谢天谢地,李府医这回竟报喜不报忧了,面含喜色地向她道:“殿下,老朽看驸马的病症似乎有了大进展!”
萧灵鹤心口咚地一声,骤然发紧,从罗汉床上倏地直起了身,双足伴随一幅轻如烟霭的裙袂落到冰凉潮湿的地面。
“真的?”
李府医喜上眉梢,踌躇满志:“老朽不说没把握的话,难道公主尚未看出,眼下的驸马是神智清明的么?”
这一回萧灵鹤好了一半的腿弯打飘起来,身子一矮,险些掉凳。
她震惊不已,错愕地支起一双雾蒙蒙的星眸,李府医见公主似有不信,一拍大腿。
“老朽上次就当告知公主的,驸马的失魂症状在逐渐痊愈,开始可能会短暂地几个时辰恢复正常,越到后来,他恢复的时间就越长……”
怕公主生气,李府医的话音一顿,但他很是不解,耐不住又问。
“难道长久以来,公主没有能察觉驸马恢复的异端?”
没有!
萧灵鹤的脑中轰地一声,好像一座信念永固的高耸石碑于心中訇然坍塌成了废墟。
李府医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为何她全无所觉?
谢寒商恢复过么?
如若他恢复过,他为何不说,难道,他在同她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