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鹤竟不知,他还有如此疯狂阴湿的一面,她过往只觉得他生如天山之花,如不染凡尘的九天之雪,难以亲近,纵然将他再玷污千万遍,他依然那般清高孤傲衣不染尘。
可他竟然说,他想日日夜夜欺负她,他想让她,只属于他。
皮囊之下是谢寒商的灵魂,原来他对她的爱恋早已深到如此地步,但因她的折辱而产生了扭曲。
她真是不该,不该那样待他的。
把好生生一个人,变成了一只阴恻恻的男鬼,这是她造的孽。
今天被他如此这般,只能是冤冤相报,因果自尝。
只是,萧灵鹤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不是,我究竟与哪个男人说话了?”
总不会是那个已经被他打死了的铁凛吧?
他不正面回答,哼笑了两声,语调轻蔑。
食指戳了戳她的心。
“你自己心里清楚。”
萧灵鹤气咻咻地咬牙,本宫心里清楚?
清楚什么?
本宫向来洁身自好,从不干红杏出墙的事!
不好意思,本宫不清楚,本宫现在只清楚你是个变态!
谢寒商头痛欲裂。
这是他第三次清醒了。
这一次清醒时分,记忆回笼得快一些,几乎只是坐起来调息片刻,关于他变成疯魔“世子”的记忆,便如潮水般一股脑涌入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