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只不过是她的影子!”
“定是你这妇人耐不住寂寞了,来寻本世子消遣。”
这些混账话,如何能对公主说得出口。
头痛中,又是一道振聋发聩的声音撞击向脑海。
“难道不是吗?你莫以为我不知,过去你一直在喝避子汤!”
避子汤。
谢寒商瞳孔微微一缩。
仿佛触及了心底里某个恐惧的角落,霎时浑身僵直,血液凝固。
身后床榻上,一条柔嫩纤弱的藕臂,如藤蔓般不疾不徐地蔓延过来,摸向他的腰间,谢寒商忽地忆起昨晚将她在这床榻上肆意欺负的种种,懊恼地无言以对。
原来公主会对谢寒商不假辞色,挞伐羞辱,却也会对一个分裂出来的不存在的人,甘心做到如此地步。
公主她,当真是喜欢上了那些由他的灵魂承载着的不同底色么?
那些人,到底只是虚无而已。
公主也会喜欢虚无之人,就是唯独无法对谢寒商垂青。
谢寒商抿着薄唇,种种所念偏执,最终,化作眼角自嘲的笑意。
那条手臂的主人渐渐觉得几分不快,发出一道睡梦刚醒的喃喃声:“你醒了多久了?”
谢寒商挣脱了她,起身去拾地上散落的衣物。
萧灵鹤还没反应过来,他人已经打理好了自己,衣冠楚楚地站在他眼前,见他这会儿知道要脸了,全然不是昨晚上没脸没皮的模样,不禁冲口道:“口口完本宫就要走了?”
他一怔,像是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