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鹤一个没看住,瞪一眼自家阿弟时,她那个不听话的男人已经施施然起身,衣冠楚楚地掸一掸衣上杂尘,目光清冷地往铁凛一瞥。
没等别人说话,长腿轻而易举地跨过了食案,以一种萧灵鹤生拉硬拽都拽不回的撞南墙的姿态,走到了铁凛面前。
“逞什么能啊。”
萧灵鹤扁嘴,恨得不轻。
继而又赌气地想,打吧打吧,打输了回家吃饭。
反正派谁上都是输,谢寒商输,和别人输,也没什么不同。
但接着那要死的铁凛居然说:“谢寒商,擂台斗狠,也是为国而战,没有什么点到为止的规矩,就算有心承让,可拳脚无眼,一不小心打出人命来也是常有的事,事先立下生死状,以免过后因此龃龉,伤了两国和气。”
两国没有和气,只有仇恨,铁凛的话,摆明了是要把驸马往死里打啊!
那这是万万不行的了,要是驸马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以城阳公主那护短的性子,上京城的天都能被捅个窟窿!
萧灵鹤的心弦拧动了一整圈儿,才意识到铁凛是下了个套,分明想在擂台上打死谢寒商!
什么仇,什么怨啊!
她气得不轻,正要把人拉回来,铁凛昂首向谢寒商问:“敢么?”
她就慢了一步,那个无药可救的男人,居然痛快地点了头。
这个时候了,他还记得那个筵席上不能说话的约定,还在点头!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男人!
萧灵鹤的双腿像被施了定身法,被摁住了。
铁凛大笑,一边让人呈上国书,一边让部从准备生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