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商见不得她得意,心里不平起来,“不是你的‘灵’,你别自作多情!”
萧灵鹤复又“哦”一声,算是应承,但听起来压根没相信。
谢寒商恼了:“你不许想歪!”
萧灵鹤听到衣衫簌簌的声响停了,知晓他遮好了羞,挑眼回眸,微阖的秋水眸明光潋滟,“我也没说想歪啊,再说,昨晚上你对人家干了那么‘歪’的事,你都能‘干’,还不许人家‘想’啊?”
“……”
他争辩不过她,显然是气急败坏。
憋得俊颜酡红,好像七窍都突然不通气了似的。
又一晌,他攥紧拳,大声朝她道:“难道你就没有馋我身子吗?各取所需而已!”
他还故意加重一点事情的严峻性:“你死心吧!我便和你敦伦千次万次,你也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
萧灵鹤心脏一跳,假装事情很严重,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场子,阴恻恻一笑,眼睛里闪烁着自负的神采:“哼!我告诉你,为了不让你怀孕,我已经绝育了!”
“……”
神金啊。
这种事这么好得意洋洋的么?
萧灵鹤默默爽叹了一声,要让驸马恢复正常,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她眼波闪烁,不着痕迹地呛回去:“看来你还准备和我敦伦千次万次啊?”
谢寒商被她的话噎住了,如鲠在喉,反驳不出,咬牙倔强地瞪她一眼。
她稳占上风,心态绝佳,正要乘胜追击,忽然,他一步上前,趁人不备一把将她旱地拔葱似的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