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回是真发狠了,在她身后一直问她:“叫不叫?”
萧灵鹤是第一次哭,哭得自己都羞愧起来,双掌掩面,哭腔从指缝间溢出:“世子……”
萧灵鹤终于知道他刚才为什么会妥协了,他在一个地方妥协,就会在另一个地方找回场子。区别就是一张床——哦不,一面大衣柜。
怎么总结呢,其实男人强势有男人强势的快乐吧,她还挺新鲜的。
萧灵鹤的脚趾轻轻拨开散落于地的花笼裙,不动声色地翘了起来。
男人的视线垂落在她坠地的裙绦,唇角一点点轻勾。
萧灵鹤很想知道,她以前在阁楼里到底还藏了什么“宝贝”。
虽然小蛮腰已经直不起来了,她还是扶着腰,趁星河初曙,屋内渗入朦胧一线白光时,起身下榻,到自己的藏书阁翻了翻。
床榻上,男人睡得很熟,鼻息清浅,帐内残余着一抹未能完全散去的旖旎气息,在他周身缭绕。
萧灵鹤揉腰找书,视线从高到低,依次逡巡。
她记得自己没有形成收纳的好习惯,常看完了一本书,便随手插还书架内,也不管位置,当她看完一圈之后,书架应当是乱糟糟的一片狼藉才对。
但是这些书,工工整整,陈列有序。
萧灵鹤的脸色愈来愈红。
她想找找,自己有没有藏一些正经书,好让下次谢寒商变个正经人。
结果是大吃一惊。
乱七八糟的杂书里根本没有正经书。
她扫视一排,只见书架上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