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服从命令,谢寒商音质纯和的嗓沉了几分:“喊我作甚?”
萧灵鹤明白了,小闷骚就是胆大包天,想要翻身凌驾到她头顶上,也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啊。
真好玩。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对她这么妥协呢。
萧灵鹤刚从坚硬的桌面脱身,便入龙潭虎穴,被虎视眈眈地“威胁”,刚才被拂击笑腰穴的那种双腿酥软之感不声不响地又占据了她的感官。
然而萧灵鹤却感到一种说不明白的畏惧,“你不会,要在这张桌上吧?”
谢寒商瞳仁深邃,浮出一丝冷笑,“不会。”
哦。
萧灵鹤放了一点心。
得亏她有先见之明,早在多年前,就未雨绸缪地在阁楼里置了一张结实耐用的拔步床。
但她这心放得太早了。
谢寒商固然对这张木桌没甚么兴趣,但这不代表,他对刚才那面衣柜没兴趣。
被揣进大衣柜,趴在柜门里,将柜门拍出嘭嘭嘭的震天响时,萧灵鹤简直心如死灰。
怎么就得罪了他呢?
唉。
自己招惹的桃花债,也只好去偿。
霎时雨打风吹去,牡丹花羞答答地倾落花瓣上的玉露,那幅损毁殆尽的花笼裙,已再也听不到裂帛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