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最后一缕暮风步入府邸,入府后,调转脚尖,朝谢寒商的阁楼而去。
有一日不见他了,以他那个回路不大正常的脑子,萧灵鹤怕他憋在阁楼里闹出什么事情来。
恰巧刘毋庸经过,道:“公主,阁楼的楼梯已经修复完毕,今日还垫上了防滑毡。”
萧灵鹤称赞道:“管事考虑周到。”
那阁楼的楼梯有人从上面摔下去过,便是修复如初了,以后走上它的人也怕心有余悸,何况那藏书阁本来便是架空的一层,复道相连,步行于梯上,总会有悬空而行的惊悚。
铺上毡毯,多少聊以慰藉。
萧灵鹤让侍女待命,自行一人,提裙上了谢寒商的阁楼二层,寻向他的卧房。
但是,房间内并无谢寒商的身影。
她惊奇,四处找了找:“小鱼?”
这条鱼又游到哪里去啦?
将他最稀罕待的浴桶也找了几遍,翻来覆去就是不见人,问底下的止期,都说公子没出去过。
萧灵鹤在二层找不见人,他又不曾下去过,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