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货郎探向萧灵鹤的马车,向她售卖了几颗绵枨金橘,得了橘子钱,大喜过望:“多谢多谢,贵人吉祥。”
萧灵鹤问捧着铜板一枚枚数着的货郎:“霸州兵败,你们知悉了么?”
货郎道:“知道,年年战败,不是常事么。都习惯了,谁还管那些,我只要有米下锅就不愁。”
萧灵鹤叹了一声,放下车帘,吩咐马车起行。
她将橘子送到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谢寒商手里,柔声道:“尝尝这个橘子,和睢园里的哪个更好吃?”
谢寒商听话地接过橘子,便低头剥起来。
从方才到现在,他都算挺听话的,萧灵鹤让他干什么,他便听话干什么,只是剥橘子的动作迟钝了许多。
吃了一瓣,好像也不甜,他的眉头揪了揪,萧灵鹤正要问他“是不是不好吃”,谢寒商低声说:“谢谢阿鹤哄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心里很难过,很难过。”
萧灵鹤知道了,他为什么难过。
她有些惋惜,不觉声音温柔了几分:“你会不会后悔,用你的鱼尾,换了双腿?”
谢寒商不用思索,摇头说:“当然不。”
萧灵鹤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那滋味很复杂,但她肯定的是,自己是有几分感动的。
“期有声,你是不是——”
很喜欢很喜欢我?
萧灵鹤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