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疏也很痛心,但得承认:“北人兵力强,大雍兵力弱,注定是打不过、抵不住的。北人念着大雍的钱与帛,不打我们则已,一发动精锐动身南下……”
朝中官员,民间黔首,都公认大雍武力不兴,面对北人铁蹄,不可能有胜算,汉人再也无法收复北国失地。
既是公认的,为此烦恼,就不划算。
何况“妇道人家”向来受限于世,也不能提枪上阵,她们若是为此发愁,还要那些整日“经天纬地”的男儿们何用。
所以惋惜归惋惜,对北人痛恨归痛恨,尽管没有谁不想对北人生啖其肉、渴饮其血,但该打的牌照样打。
“发财。”
萧灵鹤送出一张牌,身旁几人竟无动静。
她微愣,顺着沈昭君的目光回眸。
身后方才甜甜地剥着橘子的男人,不知何时,也不知怎的,已是泪如雨下。
【作者有话说】
是商商孤独的灵魂,操纵着美男鲛傻白甜的身体[撒花]
第26章 深海美男鲛(7)
◎听说,你们鲛人是男鲛产子?◎
他的眼中盛满了悲痛。
这双漂亮清湛的眼眸,红彤彤的,泪水一不小心滴落,啪嗒,落在他胸前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