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鹤心想,我不是问你,笨鱼。
说不准是谢二以前碰过博戏之类的玩意,这些东西一通百通,十三张更是不难。
谁知他竟欣然地仰起唇角:“我看你在一旁打,我学的。”
萧灵鹤汗颜不信,待要继续盘问,想到庄夫人就因为谢寒商陪了几局输惨了,不好意思让谢寒商继续在牌局上坐着,于是驱了他下来,自己将身挪上去,尴尬地一笑:“他闹着玩的,男人家上不得牌桌,还是我来。”
庄夫人呢,原本输得厉害,不想再来了的,见冤大头又重新坐回了宝座,于是把心放回了肚里。
谢寒商捧起橘子重重点头:“嗯,我太笨,就适合给阿鹤剥橘子。”
萧灵鹤心里失笑,叹了一口气。
庄夫人觉得驸马在讥嘲自己,心里梗了一口气,说什么也要出在萧灵鹤身上,但绝不容许谢寒商再碰一块牌子儿。
如此又打了几局,谢寒商一下去,她的手风又顺了起来,果然是谢寒商克她。
萧灵鹤打得不顺心,好在,为难踟躇的时候,有一只贴心的巧手,送上一块晶莹剔透的清甜橘子,含在嘴里抿住化了,汁水溢出,冰凉的甜味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使她能够保持冷静,倒没有输得一败涂地。
只是,偏有加急送入紫微宫的大事流传开来,来睢园游园的骚人墨客纷纷驻足扼腕,有的捶胸顿足,亭中远远瞧见众人动作,萧灵鹤不解地向篱疏道:“去打听打听,是否出了事。”
篱疏福身:“是。”
篱疏向睢园游客打听了一番,步履慌忙地回来,禀道:“公主,那些人,说是……北人夜袭,不下一日,窃取了霸州。”
桌面上藕臂交错的影儿顿作一停。
沈昭君失神道:“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