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浴桶虽然不大,但如此相叠互倚,竟然省出一大片的空间来,他的腿能够搭在浴桶上,这样便能两人一起泡澡了。
可这样的状况也没好多少。
他看不见阿鹤半点,而自己呢,却是完全地暴露在她的眼皮之下的。
萧灵鹤想泼点水在他的身上,好好逗弄一下他,让他方才那般耀武扬威,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这条狡鱼,看着人畜无害、天真至纯,可到了床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凶蛮得很,像要将她整个拦腰犁断似的,不论怎么求饶也无济于事。
想以前他只能屈居于下时的爽快,萧灵鹤真后悔对男人动了恻隐。
早知道就该继续欺负他,令他匍匐,令他不敢反抗。
如今得了机会,萧灵鹤就想趁他不备,在他背后的肌肉上狠狠地拧他一把。
她的手指都已经揪住了他背后的肉,正要使劲,可却又顿住了。
谢寒商的这具身体,不仔细看的话当真是挺完美的,肌白如瓷,骨肉匀亭,皮肉贴合很紧,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可若仔细看呢。
在这么近的距离里,萧灵鹤突然发现其实这并不是一块完美无瑕的白璧。
指尖所抵之处,皮肉上有隐隐的刀痕。
旧痕长约一指,覆在白皙的皮肉上,岁月令它淡去了颜色,但从未真正将之抹去。
甚至再仔细地寻找,在谢寒商的背上,还有不少这样的旧伤。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它们旧日的痕迹被剥离,渐渐与新生的皮肉融为了一体,再难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