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她清嗓咳嗽了两声。
谢寒商没等到温暖的抱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长腿,恍然大悟,“我现在是人,不是鱼。”
人比鱼重,这条腿是鱼尾化成,长得过分,令他整个人站起来时,比她还要高出一个头。
可他怎么觉得,他从来对她都是仰视的……
既然不能被她抱的话,那就抱她好了。
大长腿直落拄地,上身的薄罗寝衫也一重重落下,如云如雾似的,包裹着内里盘虬隐贲的肌肉,有种雾里看花欲探究竟的吸引力。
萧灵鹤也不能免俗地咽干,吞了一口水,往那烟云朦胧处多看了几眼。
他向她一弯腰,长臂朝着萧灵鹤伸过来,轻而易举地便将萧灵鹤抄入了臂弯之中,她像一只轻盈无骨的蝶,来不及扑腾翅膀,就落入了早已精心布好的蛛网里。
在这种状况下,解风月识情趣的女子应该嘤咛娇呼一声,调和这股渐渐浓郁的氛围,将暧昧推向极致。
萧灵鹤也是这样的女子。
她配合地哼了一声,哼得男人脚步倏停,哼得他的喉结慢慢地紧了起来,半晌,浓长的睫毛静静地覆向瞳孔,那双漆黑的眸显得更加幽深莫测了。
萧灵鹤眨巴眨巴美眸:“你的脚疼不疼?”
眼前的男子,分明就是谢寒商的模样,墨发乌黑,瞳仁清透,微敛时,有股山巅白雪的孤高冷寂,但他小意地望着你时,又像是春日里斩之不绝的艳冶桃花。
他静静地看着她,柔弱咕哝:“疼。”
萧灵鹤知道他是套在人物里,说了一句符合人物符合情境的话,但也不知怎的,她竟生生被撬开了一丝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