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乌圆的眼珠轻滚,喉咙里艰难吐出几个字来:“胜似豺狼。”
萧灵鹤笑他:“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不争气,没点天子的魄力,压不住人。我听说,你前两日终于和她圆房了?不会连洞房都是她在上边吧!”
官家登时羞得满脸红晕,小声警告:“阿姐,这还有外人在呢,你能不能给朕留点儿面子!”
萧灵鹤不在意:“姐姐这不是为你终于长大了欣慰么,十六了,是该成为男子汉了,别老让母后操心。”
官家登时把眼珠瞪起来,为这倒打一耙的姐姐,很想质问一句,到底是谁整日让母后操心,谁知姐姐轻飘飘一个眼神横过来,他便打了退堂鼓,不敢继续造次,生怕挨捶。
萧灵鹤道:“你活得像是高氏的童养夫。”
“……”
阿姐上不来鱼是有道理的。
鱼都被她的嘴毒死了。
暮色穿透柳梢,洒下黯淡蓝辉,鱼漂沿着水面,忽然不轻不重地震荡起来,萧灵鹤“哇”一声,惊喜地提竿,顿时捕获了一条银光闪闪的白条。
“开张了!”
萧灵鹤惊喜过望,将巴掌长的白条从鱼钩里摘下来,扔进自己的鱼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