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鹤胆寒:“吃了拉肚子。”
这也不行,竹桃复提议:“奴婢还听说,矾楼新上的蟹酿橙不错,还有那丁香琥珀酒、胭脂鹅脯、翠玉鸭……”
萧灵鹤眼风乜斜:“是你这妮子馋了吧?”
竹桃连忙掩了口。
但萧灵鹤其实很挫败:“你说说,本公主平日里是不是真的除了吃喝玩乐便没别的爱好了?”
那这是能肆意浑说的么?
竹桃不敢言。
萧灵鹤唉叹,“今天,不打牌,不喝酒,也不偷摘野果,你把前两天官家送的弓拿来,本公主要练练弓。”
竹桃震愕了:“公主?”
萧灵鹤揉捏了一番酸胀肿痛的胳膊,“你那是什么眼神?本公主勤勉操练起来了,你很意外吗?”
她这回是真的觉得自己平日里养尊处优,积劳久坐,导致年纪轻轻身体就不大好用了,昨夜那个强度,她居然能手酸到现在!
她要操练起来,把自己练壮、练强!
竹桃讷讷:“不、不意外,奴婢这就去取弓。”
那张弓其实是官家送给他的姐夫的,城阳公主颇有鸠占鹊巢的嫌疑,不过谢寒商不是和尚么。
和尚不杀生,挽弓作甚么,对吧。
公主府邸有一块空地,适合用来强身健体,萧灵鹤让篱疏支了一块草靶,靶心用朱砂涂红,隔了三丈远,萧灵鹤开始拉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