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那个阁楼虽大,藏书虽多,却不丰富,绝大多数都是风月话本,有清水的,自然也有荤的。
城阳公主是杂食动物,只要话本把“情”写得好,写得真,那就是经典。
当时为了看书,萧灵鹤还在藏书阁凿了一座书室,里头置了一张拔步床,看累了方便在床上打个盹,休息歇晌,过了午后再接再厉。
那几年下来,萧灵鹤于藏书阁博览群话本,自诩也是风月高手,因为对话本故事里的情爱心生向往,所以胆大妄为,想找个男子实践一番,可惜几年都没找到,后来便将话本束之高阁,抛之脑后了。
她最好奇的便是书中所描述的含义隽永的各类工具,听说用了能增进许多情趣,有了谢寒商以后,她迫不及待地和他照书实践。
但一切按图索骥,其实滋味寥寥,她自己觉得不得劲,驸马也好像被她整怕了一样,后来就不肯再和她行床笫中事了。
两个人冷战之后,谢寒商霸占了那座阁楼,用了她的藏书阁。
萧灵鹤呢,是个大度的人,藏书被占用了就占用了吧,那种书看多了,真的会把脑子看坏。
她脸色略微不自然,“咳咳。还是修吧。”
刘毋庸是公主府的管事,办事忠诚可靠,滴水不漏,她说一句修,刘毋庸就能用最短的时间将楼梯修好。
“小人遵命。”
虽然梯栈修起来很快,但也不是一两日的功夫,今日是一定去不成藏书阁了。
萧灵鹤拎着钥匙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将钥匙交给了竹桃保管。
竹桃接过钥匙,问公主:“今日殿下约了牌局么?”
萧灵鹤抻抻酸痛难忍的胳膊,远山眉微悬:“打不动了。”
毕竟今天的胳膊,提串钥匙都费劲。
竹桃了解公主平日里的消遣,又提议:“御芳园的桑葚听说成熟了,甚甜,奴婢陪殿下去御芳园折几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