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萧灵鹤把头拧回来,闭上眼,嘴皮掀动,否定了他的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好像的确不知道他的表字、小名。
她对他有过了解,但又不太了解。
萧灵鹤仅仅是知道,谢寒商出身于靖宁侯府,本是嫡出,上头有一个幼年早逝的兄长,他排行二,故称谢二公子,十岁时被封世子,十六岁从军,十八岁拜为定远将军,是正式的军职,统兵万人,后来他好大喜功,因贪功冒进,致使大雍在九原大同府苦战失败,折戟八千之众,谢寒商也因此被授以军法,革除武职,被朝廷宣告永不录用。
这只是一个大概,因为他身上的事,在当年也足够轰动,萧灵鹤想不知道都难。
可其余的呢,她既不会去了解这个人的过往生平,也不会去揣摩他的爱好习惯,因为她不过将他视作自己的所有物。
萧灵鹤自忖实用主义者,她对自己的私物,一贯只关心它是不是好看,是不是好用。她也是最近才开始反思,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作一个死沉沉的私产,是不是不太对。
要是她早一点想明白这点,稍稍对他上点儿心,他是不是就不会把自己闭塞地锁在阁楼里三年,还失魂落魄地摔了脑子,把自己摔成一个想象力天马行空的傻子。
她不肯信,谢寒商并不反驳,只是平静地笑:“我也觉得假。”
更深露重。
戏要做全套。
萧灵鹤索性真的装睡着了,她是被谢寒商横着抱在怀里,送回泻玉阁的。
不过直到谢寒商真的睡着,萧灵鹤都还无睡意,她这半个月以来已经习惯了等谢寒商先睡。
她打算找个时间,向刘毋庸要来阁楼的钥匙,亲自去阁楼里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