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页

一箩金 梅燃 1065 字 9个月前

侍女篱疏试图打开车门。

可这车里的情况如何能让人撞见?

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靡乱。

她衣衫完整,但她身下的男人呢,衣襟半敞,香肩半露,散乱的梨花白薄衣下,是坚而白皙的肌肤,好像匀净的瓷器,光滑而有手感。

他这般入情入迷的样子,实在勾人,要是马车门被拉开,岂不是教人看去了?

萧灵鹤发现自己已经变了,她不想被人看见自己驸马的这副媚态。

但是当她试图掩盖这种耻于见人的状态时,谢寒商的动作要比她快一步,双臂一合,便将萧灵鹤整个揣入怀中。

伴随萧灵鹤因下巴被撞疼的闷闷一声轻哼,马车门适时拉开,露出一线月光,提着宫灯的篱疏把灯往马车内照进来,她瞧见了蜷曲纠缠的衣衫,名贵的料子像流水般沿着马车内的长凳滑落下来,公主的背影在驸马的高大下映衬得娇柔、纤瘦,乌泱泱的墨色长发,一蓬蓬地堆在肩上、耳上,挂在闪烁着秀莹的光泽的发钗上。

公主蜷缩在驸马的怀里,脸颊静静靠着驸马的肩,像是睡着了般安详。

驸马的双臂则安静地搂着公主,在外人看来,这似乎就是一个极其温存、简单、静美的时刻。

只有两个人知道,他们是怎样地于华袍之下密不可分地相连,做着如何天雷勾地火的勾当。

萧灵鹤的脸颊都红透了,闷得呼吸闭塞,又唯恐大力地抽气会露出端倪。

篱疏以为公主是睡着了,不敢惊扰了公主殿下的美梦,她细致地重新拉上了车门,静静地提灯退去。

一行人就守候在外边,不肯弄出丝毫的声响,远远围在马车外,等候公主睡醒。

车内,萧灵鹤终于不安分地动了一下,在男人的怀中轻轻地扭着,谢寒商低下头,薄薄的眼皮也随之耷落下来,落在公主饱满如玉盘的脸颊上。

萧灵鹤恼火得很:“你居然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