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想和做是两回事。
城阳公主知道自己是个坏蛋,但她就是不想改掉自己的缺点。
一时的口碑,和纵情肆意地由心胡来,还是后者更让人舒泰啊。
舒泰得很。
在上了马车之后,城阳公主就毛手毛脚地抱住了她的“驸马”。
谢寒商极其不自在,手拿起来,似乎想念经,但想到她说的话,指节又僵硬地一寸寸放下了。
萧灵鹤微眯着眼,看到了他抬起又放下的手,从自己的袖下,探出自己的柔荑,握住他放下的那只手,触感温凉,在他垂下眼皮时,萧灵鹤自动荡的马车里轻轻一晃,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
“大师,我晕车,晕得紧,你怜我一下吧。”
他不知她说的真话假话,只听说她难受,便连被她握住的手也没有再挣扎。
诡计得逞。
萧灵鹤将脸伏在谢寒商的颈边,朱唇轻绽开淡淡的笑容。
他则侧身向外,眼神已化入窗外的漫天灯火。
心不静,竟生涟漪。
纵使心中再默念万遍经文,也抵挡不住公主的万种柔情了。
也许,在他失忆以前,那不知多少次的欢喜禅,皆是他心甘情愿为之修行。
千盏灯火在长街尽头苏醒,光泽璀璨,比起那双明亮勾魂的瞳眸原来也有不及。
马车停在宫门口,入宫后另有软轿来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