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萧灵鹤抱住了他的头,“只是,你练剑作甚么?你是春风楼的倌儿啊,你,是不是……”
想起了什么?
谢寒商皱眉:“我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要练剑,我也不知道我的剑术是和谁学的,我是春风楼的倌儿,从小就被卖到了楼里,学的都是让主子欢心的本事,我没学过武艺,也不会剑术。”
这样一想,脑袋忽然疼起来。
他的神情痛苦,萧灵鹤便让他不要想了,心说李府医说得不错,强行喊魂,果然会让他遭受不住,若再严重些,只怕真有当场暴毙的可能。
“不想那些,声声,你过来一点,让我好好抱抱你。”
“嗯。”
他听话乖巧地凑近,任由公主姐姐肆意爱怜。
谢郎的身子是二十来岁成年人的成熟且美好的玉体,上面还有几道经年日久未曾消散的疤痕,是他曾为一名行伍之人的证据。
可此刻的谢郎,却俨然只有十几岁少年的心性。
他的身子,为他的心性所调动,展现出一股少年人的悸动和无与伦比的青涩,指尖所过之处,犹如春风撩拨原野,惊起浅草簌簌,无处不是妙到毫巅的回应。
萧灵鹤真是喜欢啊。
算了,这一次真的算了,休夫干什么呢?
这种快乐,她还远远没有尝够。
萧灵鹤的腰不太好了。
打牌的两个时辰都已经不太能坐得住,时常打着打着,便要把后腰提一提、揉一揉,坐了不到一个时辰,说要去更衣,几人放她去了,半天了才回。
去时,崔濛濛等得无聊,心痒地同沈昭君传小话:“她最近这是怎么了,在床上被人折腾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