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家教森严,沈昭君端庄稳重,不太爱说这些,被崔濛濛一戏谑,虽不是说的自己,却也忍不住面皮微红。
崔濛濛的胳膊推搡了一下她,“你们知道么,瑞仙最近在春风楼包了一名小倌儿。”
对面贵阳公主手里的番薯落在了裙摆上。
她震惊地直了眼睛。
沈昭君道:“这话不能乱说的。”
崔濛濛轻咳:“难道我会没事到处传瑞仙的谣言吗?是她府上倒夜香的人说给我家小厮的。说那倌儿生得仙人之姿,公主每晚就要召他侍奉。”
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沈昭君一时也愣住了,“当真?”
贵阳公主咬牙道:“姐姐身为女子,怎么能干出狎倌儿这种勾当!”
她嗓门大,简直不怕萧灵鹤听见。
瑞仙只是去如厕,不是走了,崔濛濛一时看顾不住,上来要捂嘴,萧灵鹤呢,已经如厕完,从重重海棠花影里转出了身,一袭缃叶黄贡缎宫装,面容明媚可亲地挂着笑意,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
她深色自如地坐回位置,照常洗牌,崔濛濛不自在,坐不住了,“那个,瑞仙……”
萧灵鹤挑眼看她:“那倌儿挺好看的。”
她知道崔濛濛要说什么,已经抢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