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医叹了一口气:“醒了。当场醒了,当场就死了。”
听完这个案例,萧灵鹤总结道:“强抢民女,倒是死得便宜了。”
李府医怔了一会子,才讷讷道:“公主,老朽说这个故事,不是这个意思。”
萧灵鹤才意识到自己的关注点和李府医的不一样,“嗯?你要说什么?”
李府医抹了脑门上的汗,沧桑道:“小老儿的意思是,驸马的症状与那打柴的樵夫相似,都是脑部淤血引发的癔症,这种癔症,又叫失魂症。这失魂症得了,不能轻易喊魂,要是喊回来,只怕,驸马同那樵夫一般,当场便能死亡。”
萧灵鹤吃惊:“你的意思是,他发病了,我只能配合他演戏,如果试图唤醒他,他可能立刻暴毙?”
李府医点头,自己正是这个意思,公主终于听明白了。
萧灵鹤想,幸亏自己为了贪图美色,早已勒令公主府上下谁也不可对驸马吐露实情,阖府上下齐心,一本正经地扮演着公主豢养小倌儿的游戏。
荒唐中居然歪打正着。
如此匪夷所思的病症,真是教人措手不及呢。
李府医叉手躬腰:“不过,公主也无需太过忧心,这失魂症并非不可治愈。”
萧灵鹤抬眸:“怎么治?”
李府医顿了一下,道:“除了樵夫那一例,其余几份案例与驸马有些差别,他们只是呆傻离魂,有的过了十年五年,也便好了。驸马是习武之人,身体强健,虽然病情重一些,想来,应当不至于恢复那么久……”
也就说,老李头自己也拿不准谢寒商的病情了?
萧灵鹤无言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