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激情之下要杀人灭口该当如何?
城阳公主惊魂未定地回到金玉馆,哆嗦着扔了那副肉夹子,哆嗦着摸自己的茶盏,给自己倒茶。
吃了两口凉茶,稍稍冷静下来,李府医来了。
李府医来时,倒是给她吃了一枚定心丸。
就在萧灵鹤心惊胆战地问李府医,谢寒商的病似乎好了时,李府医瞪大了眼:“怎么可能?那脑后的淤血块半个月就清除了,就是华佗在世也办不到!”
萧灵鹤震惊:“半个月好不了?”
李府医斩钉截铁:“好不了!小老儿行医几十年,没见过这种神仙。”
萧灵鹤皱起眉:“你上次说,三日就给消息,怎么都十五日了才来?”
害她今日被唬得魂不附体!
李府医为难:“公主,老朽这半个月一点都没闲着,翻遍了医书,才从过往所有的疑难杂症案例里,找到了一例与驸马相似的病情。”
萧灵鹤“哦”了一声,方才失去血色的脸,终于恢复了一点红润,“那你说。”
李府医点头:“十多年前有个打柴的樵夫,也是摔坏了脑子,那人颅内产生淤血,神智失常,常常到处宣扬,自己是中山王的玄孙。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家世世代代居住山中,哪能和中山王扯上半文钱的干系,分明是穷疯了得癔症,说胡话。”
萧灵鹤问:“后来呢?”
李府医说:“一开始,人们见他只是到处说疯话,谅他摔坏脑子的份上,不予计较,他却一日变本加厉起来,看上了东村的民女,意欲空手提亲,夺占人家的女儿。他两手空空,除了打柴不会别的,那女子的父母自然看不上他,他激动之下,居然当众拉扯起人家的女儿。女子的父母勃然大怒,就道出了他得病的事情,说他只是撞坏了脑子得了疯病,实则和中山王狗屁干系也没有。”
萧灵鹤道:“他醒悟了么?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