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打死他也说不出那种下流露骨的骚话。
他真的,行为很是失常。
要是那些仰慕过少年谢郎的春闺少女,即便她们如今已经嫁做人妇,看到曾经的高岭之花谢家二公子变成这婉娈勾人的狐媚小倌儿,也要芳心暗碎。
实在是太违背人设了。
李府医听到“恩客”和“倌儿”却瞳孔震动,心想你们夫妇关起门来的私房情趣,这样拿来刺激我一个守寡三十年的鳏夫合适么,这合适么?
失语半晌,李府医一字未回。
萧灵鹤皱眉道:“你之前说,他的脑子里有淤血,醒来之后极有可能行为失常、智力失常,会不会与此有关?”
李府医愣怔,“驸马的行为失常了?请公主具言。”
萧灵鹤便将今夜的种种异状告知了李府医,但对于她和谢寒商云雨过程的诸多缠绵之处,说得就不太细致,含糊其辞一笔带过。
李府医听完后,皱起了苍白的眉梢。
“公主,老朽猜测,驸马颅内的淤血已经深入内里,影响了他的神志,至于出现这种特定情境的认知,极有可能是与他平日里接触到的一些事物有关。”
萧灵鹤听了冷声道:“他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是说他背着本公主偷偷跑出去给人当小倌儿是么?”
李府医摇头:“不不,公主,驸马自来府上一直恪守夫德,许是老朽说错了。”
萧灵鹤的脑子却忽地转过了弯,“话本子!”
“他平日里接触的最多的就是话本子!他定是在话本里看了什么不三不四的男欢女爱,套用在了本公主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