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震惊地看着上头黢黑的身影。
屋内的灯不知何时起重新点燃了,灯花正擎在兽纹铜盘上忽左忽右地摇曳着,桔红色的暖光,穿透罗帷的经纬渗入拔步床内,也映亮了男人如水般清纯的瞳。
火热的身躯,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焰,炙烤着她全身上下每一寸与之相连的皮肉。
“谢寒商?”
比遇见鬼更可怕的事情是,遇见一个堪比艳鬼的谢寒商。
不然看看他这是什么勾栏式样的做派?
嗯?
大半夜钻入她的被窝,压着她的身子,还用这种娇羞的目光秋波暗送。
疯了?
要不就是她这梦还没醒,她做了一场关于谢寒商的春梦。
原谅她的想象力如此之贫瘠,因她只有过谢寒商这一个男人,到了做春梦的时候,都不可避免地拿自己唯一的夫婿当了对象。
不过有一说一,她的夫婿除了长相俊美,身形、肉感都是一绝,那小腰摸上去,油光水滑,又蕴满了喷薄欲出的力量感,冲刺之时丝毫不用担心它会不中用地断掉。
她想哪里去了?
难道是三年独守空房,捱不住寂寞了?
萧灵鹤,你吃点儿好的吧,天涯何处无芳草。
思绪凌乱间自己的小腰先被对方攥住了,她的腰肢柔软纤细,他的手近乎一掌可掬,落入对方掌心之后,萧灵鹤心慌意乱地仰起下颌,发出一道轻轻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