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毕竟是知根知底的闺蜜,这个“又”字用得就极巧妙。
萧灵鹤放了一张三条,满不在乎地道:“我枯坐半日,他连点水都没送,就这还不值得我休了他?”
崔濛濛“啊”了一声:“这次就这吗?虽然……可是,可是我和昭君这不也没有么。”
萧灵鹤手上摆弄着对对碰的牌,神情认真,口吻极为稀松:“你们俩是出嫁的夫人,和我不一样,我在家招婿,娶了这么个人回来,守活寡也就罢了,还不温柔体贴,有他没他都一样,那凭什么让他吃空饷,占了我的窝挡了新人的道儿?这么没有职业操守的驸马,就应该让贤。”
贵阳公主也傻眼了,没想到几句话刺激得姐姐要和姐夫散伙儿!
正是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自己罪过大了,她连忙补救:“姐夫不也挺好的么,姐姐,你那位夫君,可是咱们上京城出了名的美男子,当初多少人恋慕他少年的容颜——”
萧灵鹤轻哼:“空有皮囊罢了。”
说完一个对对碰自摸,胡得身心舒畅!
对面三家心甘情愿送钱。
又一把开局,沈昭君眉宇轻颦:“瑞仙,休夫是大事,况且你的婚事,当初是官家亲自指的,只怕没那么容易断了。”
萧灵鹤说出了“休夫”二字,不知怎的,身心都觉得清爽多了,她摆了一下手里的牌,抽空回:“皇帝指婚,我不也忍了三年了么?够意思了。再说官家是我亲弟弟,我不乐意,他还能一直把我往火坑里推?”
关于姐夫,萧清鹂知晓的不如崔濛濛与沈昭君详实,不清楚姐姐为何看起来似乎对姐夫深恶痛绝,问道:“姐夫竟让姐姐守活寡吗?”
萧灵鹤冷眼睨她一晌,把萧清鹂看得闭了樱桃嘴,她漫长地呼出一口气,妹妹自小爱与自己相争,事事都爱出风头。故而这几年婚姻内情,她不大多向贵阳说,为的就是防止贵阳讥笑自己,不过都走到休夫这一步了,这笑话迟早让人看的,便也没了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