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鹤暗中起鸡皮疙瘩。
贵阳公主轻声飞媚眼:“姐姐在这儿枯坐半日了,姐夫怎么不来给姐姐送水?他不来,派个人过来总是成的。他也不领官职,没有朝俸,看起来,应当是没有那么忙吧?”
萧灵鹤轻声一哼:“四万。”
最终还是打了四万。
贵阳公主突然眼眸雪亮,高声尖叫:“胡啦!”
这一把清一色对对碰,萧灵鹤丢盔弃甲损失惨重。
赢了钱开了火有了进账的贵阳公主,决口不再提驸马的事儿。
她就那样儿。
萧灵鹤身为姐姐,能跟她计较什么。
继续打着吧。
没想到连着几把手气都不佳,输得萧灵鹤愁眉苦脸的。
沈昭君担忧她为了贵阳几句话心里生刺,正要说话,萧灵鹤突然抬眸,看了一眼沈昭君:“你熟读刑统,大雍朝休夫,要走什么过场?”
沈昭君愣住了,虽说平日里公主也开玩笑说不要男人了,但明晃晃问休夫,还是头一回,场面上顿时安静,除了有条不紊的玉牌碰撞声,倒不闻其他。
过了半晌,崔濛濛深吸口气,眼瞳微闪:“姓谢的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