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保重!”
说罢,她决绝转身,掀开车帘钻进马车。车帘在她身后重重落下,隔绝了所有视线。
徐长业又朝温幸妤和祝无执拱手作揖,随之也上了马车。
“启程!”
车夫扬鞭,车轮碾过湿滑泥泞的地面,发出闷闷的声响。
“雀娘!”
温幸妤看着那青篷马车移动,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悲戚的呼喊,踉跄着向前追了两步,脚下湿滑的泥泞让她几乎跌倒。
祝无执把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扶住,低声安慰:“他们还会回来的。”
温幸妤却像是没听见,失神地望着马车在雨幕中越来越小。
雀娘……就这么离开了。
离别十几载,相聚不过两年,就又要分别。
山水迢迢,她能等到相见的那天吗?
祝无执的目光落在怀中女子惨白如纸,泪痕狼藉的脸上。
他把伞给了身后静立的内侍,把温幸妤横抱起来,走向不远处的马车。
坐在马车里,温幸妤终于压抑不住,伏在祝无执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祝无执的衣襟很快被温热的泪水濡湿,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轻叹一声,摸着她颤抖的脊背,柔声哄道:“莫哭了,日后还有机会相见。”
温幸妤揪着他的衣襟,听到他的话,内心生出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