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的是证据,不是你苍白的否认。”
温幸妤张了张口,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是啊,证据呢?
她解释不清衣裙夹层从何而来,解释不清字迹为何一样,甚至想不起来收买尚衣局宫女的耳坠何时丢掉。更说不清信上的内容和她做的所有事,都恰如其分吻合。
几个人证都是祝无执心腹查到,且再三确认过无误的。而除夕夜发生的事,又恰好印证了信上的内容。
沈为开当真好深的心思,算准了她会怎么选,如同蜘蛛般,布了一张透明的大网,看着她一点点落入圈套,最后被死死粘在所谓的罪证上,无法脱身自证。
她深吸一口气,攥着衣摆,不愿放过一丝机会:
“我的确无凭无据,可…我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还有什么纰漏呢?不能再查一查吗?”
“看在曾经的情分上,再信我一次,给我点时间,我会去查明真相,自证清白,好吗?”
说到最后,温幸妤的嗓音已经染上哭腔。
“信你一次……”
祝无执低低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气血翻涌,杀意升腾。
他猛地从暖榻上站起,方才那丝竭力维持的平静彻底粉碎。
“温莺,你怎么还有脸说这话?”祝无执面色可怖,咬牙诘问,“你哄骗戏弄了朕多少次,你自己应当清楚。”
如果说没有曹颂那些话,祝无执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
可新的证据摆在眼前,还有温幸妤那苍白无力的解释,令他无法再产生一丝信任。
祝无执骨子里是傲慢的。
他不觉得一个文墨不通,什么都不懂的宫妃,会比专门负责追踪和查案的皇城司厉害,能查出什么所谓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