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岚问了那对男女的样貌,是温娘子和沈为开无疑。”
“之前一直没发现这老伯,是因为老伯第二日一大早,乘船去了三百里外镇上的儿子家。”
“虞岚去查了,老伯的确是第二日乘船离开,也的确世世代代生活在那村子里,是猎户。”
“除此之外,虞岚让老伯指认了地方,确实是当初发现那封残信之处。”
祝无执面色冷凝,克制着怒火:“虞岚可再三确定过?那老伯为何去儿子家?”
曹颂低声回道:“回陛下,老伯每年那天都会去儿子家小住月余,二十年都如此,同村和他儿子的街坊都证明了。”
“虞岚是亲卫里最擅追踪和刺探的,他…再三核查过了,故而这么些日子才快马赶来报信。”
一口气说完,曹颂大气都不敢喘。
半晌,都没听到祝无执的回应。
他偷偷抬眼。
祝无执矜傲冷淡的面容,如同瓷器般,一点点蔓延出裂痕。
勉力维持的平静,轰然崩碎。
80
第80章
◎解释◎
舱内暖香沉静,香炉逸出的袅袅白烟。
窗棂上透进的光亮浅淡,室内像蒙着一层模糊的纱帐。透过窗纸,隐约可见河岸萧疏的冬景或浩渺的波涛。
温幸妤被内侍带到舱室,已静立片刻。舱内只闻船身过水的汨汨声。
她这几日一直在想该如何解释,但不论怎么回忆那些事的细枝末节,似乎都找不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没有私奔,更没有通敌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