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游挠了挠头:“不太清楚,这要看那支敌船好不好攻打。”
见温幸妤皱眉,他笑着安慰:“娘娘安心,船马上靠岸了,陛下英明神武,定能顺利归来。”
他指了指甲板:“娘娘若睡不着,不如去甲板上透透气,淮南一带河两岸的冬景很值得看。”
温幸妤思索了一下,觉得坐了那么久的船,确实也烦闷,站在反正睡也睡不着,不如听取李游建议,看看河景。
毕竟等回到皇宫,她就很难再出来了。
她点了点头,李游把水盆给温幸妤的宫女,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劳烦姐姐把水盆送我舱室中。”
宫女看了看娘娘,得了首肯后端着去了。
李游引着温幸妤上了甲板,在旁边护卫。
天寒地冻,彤云密布,千山如墨不见痕。
李游说船右后方的景色要好些,温幸妤觉得在哪里看都一样,没有驳他的好意,就跟他到了那。
此时船上大多兵将和宫人都歇息了,只有少数人在值守。
温幸妤站的位置没值守的士兵,四周异常安静,只有河水轻轻拍打船身的汩汩声。
她眺目远望,只见雪雾混沌,什么都看不真切。
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又扶着栏杆垂眼下望。
水面平滑幽深,倒映着同样漆黑黯淡的天空,形成一片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黑暗。船上灯光零星亮着,显得微弱而凄凉。
寒冷仿佛能穿透骨髓,连思绪都似乎被冻得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