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妤没有说话了。
落雪无声,陷入沉寂。
甲板上的风很大,湿冷彻骨。温幸妤站了一会,觉得脸被吹得疼,她正要说回去,曹颂过来了。
他给温幸妤匆匆行礼,而后附在祝无执耳边说了几句话,神色难掩焦急。
祝无执听完,眉头微皱,对温幸妤道:“你先回舱室,我去去就回。”
斥候发现远处有一支敌船,因祝无执之前交代过若敌船数量不多,就不要放响箭打草惊蛇。
他要亲自带一小支船队诱敌入浅滩,活捉后审问一些事情。
温幸妤点了点头,回了舱室。
深更,雪停了,夜色如墨。
船随着河波起伏,吱呀作响。屋内昏黄的宫灯随着船身轻摇,投下晃动不安的光影。
温幸妤躺了很久都没有睡意,索性披衣坐在窗边。
窗外风声呼啸,远方陆地朦胧的山影在浓重的夜色,和未消散的雪雾中时隐时现。
快要上岸了,祝无执竟还未回来。
她皱了皱眉,推门出去,李游正打着呵欠端着一盆温水出来,神色疲倦。
见她出来,李游放下水盆站直了身子,恭敬行礼:“娘娘怎么出来了?”
温幸妤道:“陛下何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