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唯独不会顾念他。
那样的没心肝儿。
汴京下了一夜的雪,摄政王府主院的书房,也燃了一夜的灯。
翌日,温幸妤起了大早,照常看了一日《寰宇记》。
祝无执好似很忙,上朝后就留在宫里,直到子时都未归来,只派了曹颂来传话,说政务繁忙,要歇在宫里。
温幸妤没说什么,似乎早有预料。
她把一个红漆雕花食盒交给曹颂,柔声道:“天寒地冻,我炖了些三脆羹,劳烦曹大哥带给大人。”
曹颂愣了一下,赶忙接过,恭敬道:“是,夫人。”
说罢,他拱手退出门外。
芳澜和静月偷偷打量温幸妤的脸色。
见其神色恹恹望着院子出神,无声对视一眼。
一个多时辰前,夫人亲自去小厨房炖了羹汤,不叫厨娘插手。
当时院中的仆从,皆惊奇不已。都说这铁石心肠的夫人,竟转了性儿,会主动讨大人欢心了。
女主子受宠,对她们做下人的而言是好事。
温幸妤在榻边坐了一会,轻声道:“备水吧,我想歇息了。”
静月躬身称是,轻步退出门外。
另一边,皇宫拱垂殿。
殿内宫灯明亮,祝无执端坐案前,长眉紧锁,正提笔处理堆积如山的奏章。
曹颂提着食盒,于殿外等待通传。
少顷,殿内传出青年低沉的嗓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