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懂了高月窈的那句话。
对方在说宫里的娘娘,却似乎又在影射自己的未来。
薛见春挠挠头,疑惑道:“好像听懂了,但是又不太懂。”
下一刻,她摆了摆手,笑道:“管它呢,反正我这辈子没娘娘命,也没机会体验。”
闻言温幸妤和高月窈皆神色松怔,旋即笑了。
温幸妤收敛了思绪,问道:“其他闺秀呢?高小姐怎么没和她们一道。”
高月窈看向不远处的水榭,笑道:“她们去水榭烹雪煮茶,我觉得有点闷,借口出来透透气。”
温幸妤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湖风阵阵,三人静默站了一会,小厮来通传,说府门外有个叫曲三娘的人着急找薛见春。
薛见春蓦然变了脸色,跟温幸妤耳语了句“镖局出事了”,然后就大步往外奔去。
温幸妤看着薛见春消失在梅林中的背影,目露担忧。
高月窈正要说话,就见不远处月洞门出现一片绛紫衣角。
电光火石间,她心里有了主意。
她绕到温幸妤前面,把自己的簪子插在对方发间,笑道:“方才在暖阁我说错了话,姐姐莫怪。”
“这簪子就当给姐姐赔礼了。”
温幸妤愣了一瞬,登时戒备起来。
自打当年在朝邑县被陈令仪推下水,吃了教训,对这种事十分警惕。
她正欲后退,就被高月窈攥住手腕,按在对方肩膀处。
高月窈面上瞬间褪尽血色,化作惊惶欲绝的凄楚,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温姐姐,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