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乱说话,只道:“大人若是心情不好,不如去喝两杯?俗话说一醉解千愁。”
祝无执停了脚步,斥道:“谁说我心情不好?谁要解愁?!”
李游性子不如曹颂精明,闻言缩了缩脖子,讪讪道:“我要解愁,我要解愁……主子莫恼。”
祝无执瞥了他一眼,冷着脸进了主院书房,把博古架上、矮柜、高柜里的匣子翻了底朝天,最后找出来页泛黄的纸张。
李游探头探脑好奇道:“主子是在找什么?”
祝无执冷笑一声:“婚书。”
“她跟陆观澜的婚书。”
李游立马噤声,不敢说话了。
祝无执扫过婚书上的两个名字,只觉得刺眼至极。
他大步往前院走,穿过垂花门后,朝旁边的小厮道:“去备马。”
李游道:“主子打算进宫了?”
祝无执道:“不,去官府。”
他要亲手把这婚书消了,让她彻彻底底和陆观澜断了关系。
随从把马牵过来,祝无执翻身上马,扬鞭去了官府。
府衙的人一看摄政王莅临,登时吓得不轻。
祝无执冷着脸把婚书拍到主簿跟前,沉声道:“把这婚书消了。”
主簿点头哈腰称是,把婚书展开一看,上头官印名籍俱全,写着“陆观澜”“温幸妤”两个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