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冷道:“你这般贴心,我自不会拂了你的意!”
温幸妤不置可否。
祝无执见她这般浑不在意,心里不痛快,也不想叫她痛快。
他冷笑一声:“待我消了你跟陆观澜的婚书,迎娶新妇过门后,就去官府办纳妾文书。”
“在此之前,你且好好在这待着,没有准许,不得踏出院子半步。”
说着,他看向垂首静侍的婢女,沉着脸道:“若她踏出院子,你们就不必留下双目。”
听到要消和观澜哥的婚书,温幸妤猛地抬头,心里登时难受又恐慌。
她忍着怒气,仰头看着他道:“观澜哥已去世多年,那婚书早无效用,你为何要费功夫去消。”
“你想办纳妾文书就去办,消个无效的婚书做什么?”
祝无执见她有了情绪波动,却不是因为他娶妻,而是婚书,终忍无可忍,恨声道:“你既已是我的人,就不该跟旁人有牵扯,哪怕是死人也不行!”
话音落下,他拂袖要走,温幸妤面露慌乱,一把拽住他的袖摆,软了声音祈求:“是我今日口不择言,是我说错了话,你不要生气。”
祝无执脚步骤顿,转身垂眸。
女人拽着他的袖摆,正仰起脸看他。秀丽白净的面上带着慌乱,眼眶发红,软语哀求。
如此情态,却是为了一个死人!一个死去两载余的迂腐书生!
祝无执只觉得心像是被钉板滚了一遭,密密麻麻的疼。
他恨怒交加,神色却恢复如常。
冷冷的睨着她,一点点抽出被她扯在掌心的袖摆,薄唇微启:“你怎么会有错呢?有错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