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都是自安卑贱,曲事主母。”
祝无执一时怔住。
面前的女子神色清淡,眸光和缓,窗外天光映着她雪白的肌肤,好似一尊玉雕的菩萨。
离他那么近,又那么远,喜怒全无,平静的令他又恼又恨。
他长眉一压:“过几日我表妹来京,我打算让她住府里。”
温幸妤愣了一瞬,旋即响起他口中的表妹,恐怕就是他远在扬州的外祖家的表妹,他的前未婚妻,高月窈。
她对这位高家嫡女有点印象。
五年前的上巳节前,高月窈乘船至汴京,于府中短居月余,她身为老太君院里的婢女,自是近距离伺候过。
记忆中这位高小姐花容月貌,知书达理,老太君十分喜爱她。
祝无执当时外放归府不久,待高小姐温和有礼,两人相处的似乎还不错。
后来国公府覆灭,婚事自然是不做数的,如今祝无执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高家想重修旧好,完成当年的婚约,也属正常。
祝无执让高小姐住府里,想必也有结亲的意思。
小几上的白釉茶杯中碧汤雾气袅袅,将祝无执的神色遮得隐隐绰绰。
温幸妤道:“好,我不会在府里乱走,会小心避着高小姐。”
“大人若是怕我冲撞了她,或者担心她得知了我的存在而心生恼怒,可以把我送回原先的宅子。”
言辞恳切,字字句句为他着想。
祝无执却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