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妤余光瞥见明夏神色不耐,心知到时候了。
她放下手中活,关心道:“明夏,我看你脸色不大好,要不要出去透口气?”
明夏立马怀疑的看着她,警惕道:“不成,大人说让一定伺候在您身侧。”
温幸妤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在看我用了什么料。”
“我正在做玉春新科,味道和用料你应该都熟悉了。”
“况且,这箱子里的料都是有数的,你且放心去透气吧,回来闻闻、再对对账,就知道我有没有加其他的料。”
明夏本就待得烦躁,这么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
闻了这么多天,玉春新科的味道她早都闻腻了,而且就像温幸妤说的,箱子里的料都有数,并且已经所剩无几。
她一会回来,只需要闻闻香丸的味道,再清点箱子里的香料数,就知道对方有没有偷偷加其他料。
虽然麻烦是麻烦,也有风险,但总比在这待着强。
她实在是不想闻了。
就算后面有问题,也可以推责任——就说是温幸妤不让她待着。
心思百转,明夏道:“夫人,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出去一会,您可别乱来啊!”
说完,她也不等温幸妤说话,就推门出去,借着窗边蓬蓬的芭蕉叶遮挡身形,顺着墙根儿溜回了下房,躺在床上睡大觉。
同住的瓶儿回去,见明夏躺在床上,吓了一大跳。
明夏翻起来捂住瓶儿的嘴,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又姐姐长姐姐短的说好话儿,瓶儿心想反正是明夏当值,就算出了事,也跟她无关,于是悄悄不吭声,推门出去了。
明夏这才放放心心躺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