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说让两人离开的话,从箱子里翻了料出来,开始制香。
一直到傍晚,静月和芳澜累得坐在凳子上,一个劲儿打呵欠。
温幸妤把做好的香丸,放在桌面上阴干,净手后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笑道:“我制香太投入,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辛苦你们在旁边陪伴。”
静月和芳澜赶忙站起身摇头:“不辛苦,不辛苦。”
看着夫人是她们的职责,若是看不好…又要受皮肉之苦。
温幸妤没再说什么,回了主屋。
一连几天,她都一头扎进制香里,当值的婢女们暗地里叫苦不迭。
天天闻各种香料的味道,闻多了感觉嗅觉都快失灵了。
这日明夏当值,温幸妤照常一大清早就去了西厢房制香。
明夏搬个凳子坐在那看,没一会脸上的表情就不耐烦了,还一个劲儿揉鼻子。
她看着温幸妤柔和认真的侧脸,隐隐有些瞧不起。
来宅子的第一天晚上,她就知道这所谓的“夫人”,不过是个外室。
连妾都算不上。
听人说,出身也不高,还不会琴棋书画,整日就会制香。
她实在想不通,大人怎么看上这么个女子。汴京美人如云,按道理就算是外室,也不该轮到温幸妤这样的。
明夏看着温幸妤,偷偷撇了下嘴,心中愈发烦躁鄙夷。
真叫人受不了,这破香到底有什么可做的,害得她还得待在旁边认真盯着,给大人禀报做香用了哪些料!
这段时日被迫闻各种香味,鼻子都快出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