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她似乎怎么做,都逃不出这方牢笼。
心有哀戚,深深叹了口气。
天光透过窗纸,将屋内照得暖暖昏昏,室内安静,唯有窗外蝉鸣,夏风拂花吹叶,沙沙作响。
许是奔波多日,身心俱疲,再加祝无执不在,温幸妤渐渐有了困意,沉沉睡去。
午梦千山,窗阴一箭。[1]
夜色静谧,明月如水,草木花影映在窗纸上,有夏风阵阵,摇曳生姿。
闷热夏夜,温幸妤却陷入噩梦,浑身发冷。
她变成了莺鸟,被一只修长的手捏进掌心,塞入金笼。
笼子挂在廊檐下,她抬头看不见完整的天,低头看不见完整的地,四周左右,都有笼柱横亘阻挠。
她鸣叫嘶吼,撞的头破血流,好不容易挤出半个翅膀,却被那只手捏住。
“怎么就学不乖呢?”
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飘来,模糊又森冷。
下一瞬,那只美好的、玉白的手握着银剪,在她的哀鸣中,剪断了一双翅膀,羽毛飘扬落下。
痛,好痛!
温幸妤惊叫一声,猛地睁开眼,浑身发抖。
祝无执被吵醒,他借着月色,就见温幸妤剧烈喘息,眼睛木木的盯着帐顶,似乎还未从梦魇中脱身。
他伸手把人捞怀里,轻拍她的后背:“梦魇了?”
“莫怕,我就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