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抹了抹眼泪,道:“夫人,奴婢伺候您更衣梳洗?”
温幸妤觉得心好累,她木着脸点头,明夏立马破涕为笑,手脚麻利的为她更衣。
收拾完,祝无执就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玄色缕金窄袖圆领袍,发冠束起,看起来矜傲冷冽。
曹颂提着食盒,把早餐摆在桌子上,又躬身退了出去。
对于和他同桌用饭一事,温幸妤浑身抗拒,她立在原地,迟迟不动。
祝无执坐在桌前,瞥了她一眼,温声道:“别傻站着,过来用饭。”
温幸妤抿着唇,沉默不回话。
祝无执笑着,轻飘飘道:“想让我喂?”
这话让温幸妤浑身一僵,最终还是走过去坐下。
她捏着勺子,看祝无执慢条斯理用饭,丝毫不觉得惭愧,忽然就想开了。
他做出那样的事都不觉得羞愧,还能悠然用饭,那她为什么要委屈自己的身体?
况且事情已经发生,她不该自怨自艾,应该好好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有时候她挺讨厌自己这种唯唯诺诺识时务,可她这条命是爹娘用身躯遮挡风雪换来的,她不能轻易死去。
即使再绝望,也不能死。
更何况观澜哥的骨灰还在祝无执手中,她要想办法拿回来,不然指不定他会做什么。
一顿饭味同嚼蜡。
用完饭,二人下船到码头上。
此时晨雾已经被日光驱散,码头上人潮涌动,嘈嘈杂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