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掐在她腰两侧,将人直接提坐在书案上。
“不太明白?”
说着,祝无执步步紧逼,眉眼阴鸷:“温幸妤,这种时候了,你还在跟我打太极。”
“我待你不好吗?叫你这般畏惧疏远我。”
身前的青年身量高,此时将她困在双臂间俯身压来,宛若山倾。她心慌不已,用手搡他,却纹丝不动。
她抵着他的胸膛,身子微微后仰,磕磕绊绊道:“我……”
祝无执忽然打断了她的话,直勾勾盯着她的脸:“我不想听其他的,你只需告诉我,明白亦或者不明白,愿意…亦或者不愿意。”
温幸妤浑身一僵,登时心惊肉跳。
她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连面子都不要了,就这么捅破这层纱。
接下来呢?她若是敢说不愿意,他定会勃然大怒,行强迫之事。
若说愿意,他是会被安抚住,可保不齐这两日就想成就“好事”,把她当个外室。
好像怎么回答、他高兴与不高兴,她都逃不开那个结局。
这段时间的奔波,恐慌,在面对他的逼问时,化为了深深的无力感。
可还有几天就能逃离,她焉能放弃?
心思百转,她沉默了良久,才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玉面,哑声道:“你别逼我,好吗?给我点时间。”
“观澜哥才去多久,我怎么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听到她果真是因为陆观澜而推三阻四,祝无执登时气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