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倒台,四爷被斩首,香雪也算是逃了一劫。
香雪倒了杯茶给她,嗔怪道:“你这两年去哪了?一声不吭就消失。”
温幸妤愧疚,却也不能说实话,她道:“说来话长,我去了同州,前些日子才回来。”
香雪一听,叹了口气。
“是跟陆观澜?我记得他病挺重。”
温幸妤苦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香雪向来聪慧细心,她见昔日姐妹不欲多提,便也没再多说。
她打量着温幸妤的穿着,眨了眨眼揶揄道:
“好啊你,穿这么好,是不是发财了?”
温幸妤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裙,叹道:“一言难尽。”
“确实攒了些钱,但这不是我自己买的。”
香雪挑眉,想起来了前段时间的事:“陆观澜买的吧,我听说今年的探花郎就是他。你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可惜状元游街那天我发热,实在爬不起来去看。”
温幸妤一听,立马紧张起来,看着香雪尖俏的小脸,关心道:“怎么会发热,现在如何了?有没有好好喝药?”
香雪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已经好了,别担心。”
温幸妤点头:“没事就好。”
“你丈夫…待你如何?”
闻言,香雪脸上飞起红云,羞道:“云峰哥待我极好,做饭洗衣都是他。”
“他脾气好,又聪明,这一年多卖货攒了银子,正打算过段时日了重新赁个大些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