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傲慢,何其…讨厌。
她心中惊慌,面色勉强维持平静,唇瓣翕动了半晌,只强笑避开他的话,说道:“我淋了雨,说不好明日会发热,染给您就不好了。”
“今夜我去厢房睡吧。”
祝无执并未回答,也不松手,盯着她张合的唇看,忽然想起去岁冬日,他在湖底为她渡气。
什么感觉?
当时只觉得很软,很甜,还有些湖水的凉。
那时候她多乖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攀附着他,不像现在,明明知晓他的意思,却还在装傻。
思索片刻,他扯着她的手腕,将人直接带倒在床上。
温幸妤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瞬便被压在身下,檀香裹挟着,像是细密的网,密不透风。
她紧绷着身体,手抵着他胸膛,隐隐有了哭腔:“你,你先起来好吗?我今天真的很不舒服。”
祝无执搂着她的腰,似笑非笑:“不舒服?”
温幸妤白着脸点头:“淋了雨,浑身疼。”
祝无执见她那抗拒样,也没了兴味。
他今日本也没想做什么,毕竟解她和陆观澜的婚书要时间。他虽不是君子,但也不至于名不正言不顺要了她。
好歹要办了纳妾文书才行。
方才那些举动,只是因着她听了纳妾的话就躲着不回家,心有火气,想试探她的意思。
现在看来,她对做妾一事有所恐惧。
倒也能理解,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总要对婚事有所担忧。
也罢,便给她几日平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