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样。”
“我衣裙又湿又脏,你起来可以吗?弄脏你衣裳就不好了。”
祝无执听着这发颤的女声,步步紧逼,唇边带笑,语气堪称轻柔:“抖什么,很怕我?”
温幸妤连连摇头:“不,不怕的,是淋雨太冷了。”
看她那畏惧躲避的样子,祝无执心中腾起一股郁气。
他一向不喜形于色,目光落在她发白的脸上,静默片刻,最终只轻嗤了声,慢悠悠起身。
姑且看在她淋雨的份上,暂放她一马。
温幸妤如蒙大赦,坐直身子。
静月恰好进来,小心翼翼道:“夫人,热水备好了。”
温幸妤松了口气,忙站起来朝静月道:“我现在就去。”
说罢,也不等身后人作何神态,夺门而逃。
浴房水雾蒸腾,温幸妤将自己沉在水中,浑身的寒意才得到舒缓。
她出神的看着百花屏风,惴惴不安。
方才算是应付过去了吗?一会他是否还会做出亲狎举动。
如果他非要点破这件事,她又该如何应对?
心中恐惧不安,直到浴桶里的水温凉,她才起身。
穿好衣裙,将头发擦半干,她惶惶不安回到主屋。
屋内灯火昏黄,祝无执换了被她蹭湿的衣裳,着一件月白寝衣,坐在榻上,手边的小几上搁着一碗姜汤。
见她来了,他抬起眼皮,散漫招手:“来,把这姜汤喝了。”
温幸妤慢吞吞上前,正欲坐到小几另一侧,手腕就被扣住了。